在文學的星空下,20位作家共話人民文學出版社的“故與新”
從朝內(nèi)大街166舊址到右外西路2號院4號樓。今年6月,74歲的人民文學出版社剛剛“搬了家”。
作為新中國文學出版歷程的見證者與重要坐標,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圖書陪伴著一代又一代的讀者,也成為無數(shù)作者心中的文學殿堂,深刻影響著當代文學的閱讀潮流。
7月30日晚,人民文學出版社遷入新址后首次大型文學分享活動——“在文學的星空下”直播活動舉行。
李敬澤、阿來、畢飛宇、梁曉聲、畢淑敏、曹文軒、東西、喬葉等20位文學名家齊聚一堂,以“閃亮的日子”“時間的長廊 ”“更好的家園 ”“時代的回響”四個篇章為題,與讀者一起共同回顧那些與人文社攜手走過的歲月。
梁曉聲回憶起自己的文學閃光時刻,并不是來自一次次獲獎的經(jīng)歷,而是與書籍共處的靜好時光,“我經(jīng)常夢到我從小學到下鄉(xiāng)期間,在家鄉(xiāng)小人書鋪看小人書的那些時光。多數(shù)是在冬日的夜晚,周遭很靜,窗外還下著雪,幾個孩子在靜靜地看書,書攤的老大爺還在打著瞌睡……”
《悲慘世界》《靜靜的頓河》《雙城記》等小人書打開了梁曉聲的文學閘口。走上創(chuàng)作道路后,梁曉聲與人文社結(jié)下了深厚的友誼。在他看來,和人文社交往的數(shù)十年,就是出版社和作家以書為媒介,交朋友的過程。
活動現(xiàn)場
東西則現(xiàn)場曬出了自己購買的第一本人文社出版書籍——魯迅的《且介亭雜文》。1980年10月9日,年僅14歲的大學在扉頁上,詳細記下了自己買到書的時間。
“這本書的售價是4毛錢,在當時可以吃4碗帶肉的米粉,但我還是省下了書錢?!睎|西表示,自己閱讀朱自清的《背影》、魯迅的《彷徨》等文學經(jīng)典都來自人文社的版本,有些書頁已經(jīng)翻爛了,但時至今日,他仍愿意翻閱這些舊書。
如果從人民文學出版社浩如煙海的藏書中挑走一種,畢飛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魯迅全集。
“魯迅是個大海一樣的作家。但他與我們今天所有的作家都不同——無論他的詩歌還是小說,都是從文言走向白話的。我在本科畢業(yè)時,讀魯迅全集,更注重看注解。如果你們想通過魯迅了解一點別的知識,僅僅看注,人文社的作品會讓你得到大幅的提升,更加體會到魯迅博大的力量?!碑咃w宇說道。
作為《人民文學》雜志的主編,徐則臣現(xiàn)場分享了幾個“烏龍事件”:自己常會收到寄給人民文學出版社的稿子,并不厭其煩地向投稿者解釋,轉(zhuǎn)寄。
徐則臣表示,在當代文學中,有不少從《人民文學》雜志走向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杰作,比如畢飛宇的《推拿》、東西的《回響》等,自己永遠是人文社忠實讀者。
活動現(xiàn)場
今年3月,畢淑敏的最新長篇《昆侖約定》剛剛由人文社出版。做客新址,畢淑敏幽默地表示,按中國唐代就有的傳統(tǒng),今天是來給人文社“暖房”來了。在畢淑敏看來,朝內(nèi)大街166更像是一個古色古香,沉穩(wěn)大氣的四合院,而新居代表著更高的視野,更大的襟懷,以及骨子里對人文社出版精神的繼承。
阿來則回憶起自己早年在偏遠的故鄉(xiāng)讀書,讀到美國詩人惠特曼的《草葉集》大為震撼,“我擁有人文社每一個版本的《草葉集》,惠特曼那樣的寬廣、那樣的理想主義,始終激勵著我的寫作。讀好書是給人生‘排毒’,人文社多年來就在不斷出版著這樣的好書。”
李敬澤重溫了人文社首任社長馮雪峰先生留下的辦社宗旨:“古今中外,提高為主”。他表示,古、今、中、外,就像四根柱子、四面墻壁一樣,凝聚起新中國文化、文學的理想和藍圖,構(gòu)建起當代出版行業(yè)的高樓大廈,更體現(xiàn)著新中國與時俱進的文學志向。我們每個人接受古典文學、外國文學、現(xiàn)代文學的熏陶,都能找到人文社的影子。70余年如一日,人文社在每一代讀者心中都留下了激蕩人心的作品,并始終為所有的中國人提供著我們這個時代的“生命之書”。
一些書、一些人,就是一場文學記憶的當代轉(zhuǎn)譯。
伴隨著各位作家的回憶與祝福,在出版多元化、國際化、品牌化的時代,人民文學出版社也已開啟嶄新的一頁。
(圖片來自人文社直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