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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香榭坊巡邏隊》:等待尚未知覺的小說走向
我寫的加拿大生活題材的中短篇和我的住房都有關系。
2023-1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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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荒野尋人》創(chuàng)作談:匿名答案
數(shù)次想象,自己身在荒野,這樣的想法出現(xiàn)在自哈爾濱到齊齊哈爾的一路,機場大巴,四個鐘頭里,每次我都習慣從機場出來,坐這一程車。
2023-1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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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爬山很累很累的時候,“那塊巧克力,就是你的佛”
凱魯亞克最廣為人知的作品當然是《在路上》,但我更喜歡他的《達摩流浪者》,大概關于理想主義的“空”如何才能真正落到“實”的生活中來。
2023-11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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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漁火》是對“頂層設計”與“浪漫精神”結合的一種回應
《漁火》講述了我的家鄉(xiāng)洞庭湖畔一個漁村的故事。
2023-11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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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于旸:一顆石頭的命運
小的時候,每到放學,我都熱衷于做一件事,把操場上的一顆石子踢到家門口,鋪跑道的石子是黑色的,別處見不到。
2023-11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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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忠民:生活于可能中
文學寫作是務虛不務實,可卻有那么一些人樂此不疲。
2023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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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喬:生活需要凝視,安靜且舒緩
我自認為,我是一個好動之人。
2023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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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渴望熱鬧和非凡,卻不愿意花時間沉思
我覺得過去三年的疫情會給寫作者很多刺激,但這些刺激轉化為作品會是什么樣,我可說不準了。
2023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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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松落:關于《魚缸與霞光》
去年冬天,靜默尾聲,我用十天時間,完成小說《寫給雷米楊的情歌》。
2023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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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互獵》:寫出尋常又不同尋常
最近幾年,《當代》雜志先后推出我的中篇小說《阿基米德定律》《一意孤行》《彎道超車》,以及最新的這一部《互獵》。
2023-1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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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銳強:我愛好那些有愛好的人物
我對歷史的興趣持續(xù)多年,但始終執(zhí)迷于人物與事件本身,很晚才注意到“時間”這個因素。
2023-1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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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正萬:以兩座橋致敬舊知識分子
李光斗確有其人,我不止一次在寫作中引用他的詩文,對他的名字卻很少提及。
2023-1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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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子善:關于我的書話寫作
忝為在高校中文系從事教學和科研的學者,撰寫學術論文是題中應有之義。
2023-1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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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靈隱》創(chuàng)作談:看園
我現(xiàn)在的住處,離志蓮凈苑是很近的。
2023-1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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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手》:來自太平洋深處的迷人氣息
《水手》最早的章節(jié)寫于2016年,但我不好意思說這部長篇耗費了七年時間。
2023-1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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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楚:斷想——我的小說觀
在小說寫作時,注入過多的真情實感是危險的事,稍不留神,過于飽滿的情緒和表達就會對小說的邏輯性造成莫名其妙的遮掩,進而對小說的內部結構造成損害,從而使小說變得庸俗。
2023-1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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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:真實不等于正確
再也沒有過去那種單向輸入的寫作方式了。
2023-1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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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慶邦:最為難得是微妙
寫小說就是寫微妙,寫得最好的小說都是微妙的小說。
2023-1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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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健軍:在熟悉的生活中輪作
一只斑鳩充當助產(chǎn)師,催生了這個小說。
2023-1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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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音:小說的土壤
從出版社辭職后,我拾起了文學翻譯的老本行。
2023-11-07